馬祖元宵擺暝文化-坂里十三暝燒馬糧|跟著神明一起瘋狂搖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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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馬祖旅遊,並非那麼容易說來就來、說走就走,歷經去年各一次台馬輪停航及立榮航空只差10公尺降落成功的GO AROUND之後,這次安排參加擺暝活動的飛機又再度因為氣候取消,十足吃盡苦頭。索性因為許多返鄉鄉親及遊客都是要參加年度最重要的擺暝活動,讓立榮航空緊急協調加班機,等待至中午的加班機讓這次行程順利成行!不過原訂到東莒的行程只能改成北竿的坂里十三暝燒馬糧活動,冥冥中,應該是神明的旨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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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擺暝

每年元宵節前後各地都有許多慶祝的傳統儀式,耳熟能詳的包括燈會、苗栗炸龍、台東炸寒單及台南烽炮,在馬祖則是「擺暝」,比農曆新年更加熱鬧及重要的活動。「擺暝」為福州話「排夜」的意思(注音:ㄅㄝˇ ㄇㄤˋ,音近國語「北漫」),意思是夜晚排放供品祭神酬神的儀式,源自早期福州一帶的農村。

為了迎接元宵節擺暝盛事,許多各地馬祖鄉親都會這段期間趕回來幫忙扛神轎(扛乩,福州話音接「拱乩」,因此這段期間感受到各村落家族的強烈凝聚力,甚至視為神聖使命。在馬祖四鄉五島的特色之一就是宮廟多、神命多,許多村莊或地方的大小事都得向神明報告、請示才能去做,元宵擺暝時各宮廟神明會在到處繞境祈求平安。而每個宮廟周圍搭起牌樓及懸掛燈籠,佈置得相當熱鬧。「上彩暝掛風燈」的習俗。從正月十五掛到正月二十八,紙製風燈貼著紅色剪紙,既美麗又充滿傳統風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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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宮廟神明繞境巡行有驅邪逐疫及護鄉佑民之意,宮廟神明間彼此送往迎來,因此會看到神明坐著神轎到其他宮廟打招呼、串門子。各宮廟廟埕前亦陳列豐盛祭品,居明虔誠向神明焚香膜拜,祈求闔家平安、漁利大獲、生意興隆。神明出巡繞境稱為「迎神」。沿途會看到許多居民沿街祭拜。

各宮廟「迎神」時間固定但各自錯開,北竿坂里村供奉的是「白馬尊王」,於每年正月十三日舉行迎神,為了感謝白馬尊王的庇佑,會準備大量供品答謝,同時也會幫白馬尊王的座騎準備糧草。在迎神過程中除了繞境、燃炮、燒元寶之外,家家戶戶將準備的糧草一同火化酬謝座騎的「燒馬糧」最為特殊。

擺暝是馬祖最熱鬧的時候,在地居民或是他鄉遊子都有強烈使命感而放下手邊工作,全力幫忙。其中又以每年農曆正月十四日的坂里燒馬糧最為特殊,坂里村的活動大概在下午四點多開始,在此之前,各宮廟的神明會乘轎到處串門子,因為白天會看到許多神轎進出每個宮廟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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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馬祖,神明時常不在自己的宮廟裡,反而到處串門子,向神明請示問題時一定會先問神明在不在或是回來了嗎。而扛乩時,神轎會不自主的左右擺動,有時遇到其他神轎時會「衝」過去,神轎彼此靠著一起搖擺及旋轉,出現4個神轎是常有的事,還曾見過6個神轎靠在一起,也看過扛轎者被神轎甩出去。當地人說,這是神與神在聊天,是神明之間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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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是燒馬糧?

以往在燒馬糧這天都會下雨,前年在芹壁等待坂里十三暝燒馬糧活動時還是放晴的大好天氣,等到下午4點許芹壁境天后宮神轎出發時竟然開始飄起雨,聽說去年更是下起大雨。今天應該是整個活動場地更加寬闊且節目安排的很順暢的緣故,竟然沒下雨,讓每個參加的人可以全程參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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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賓客們持火把點燃糧草後,整個活動HIGH到最高潮讓大家好像忘了12度的低溫,沈浸在活動熱鬧的氣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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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動舞台安排在坂里國小裡,整個活動會場的標示相當清楚,也規劃燒馬糧的體驗,只要外地遊客憑機票或船票事先登記,就可以領到一大束糧草及一本文化護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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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擺暝活動之後,會場也準備許多「平安粥」,希望大家吃了之後能平平安安。在傳統中亦有「食福」及「送喜」活動,「食福」是各宮廟將祭祀的整頭豬隻及各種祭品現場煮食,宴請宮廟鄰居及幫忙的鄉親們,整個熱絡氣氛持續到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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燒糧草的用意是希望白馬尊王的座騎時常載著白馬尊王前來庇佑闔家永保安康,在活動中也遇見藝人馬國賢前來錄製節目及參與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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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路神明集合及繞境

以台東及苗栗的習俗來看馬祖,那「擺暝」時的活動算是「炸神轎」,只要神轎看到燃放炮竹便會衝上前轉啊轉的!在迎神過程有不絕於耳的炮仗伴隨,感覺神轎裡的神明很開心,所以晃動與搖擺更加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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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明出巡時由保長公手持酒壺踩踏醉步,手持青竹掃淨街道,通知孤魂野鬼、閒雜人等迴避。家戶都會準備元寶及馬糧,一般台灣常見燒紙錢的小金爐,在這裡則是以磚塊堆壘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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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澳境白馬尊王廟的供桌前已準備許多供品,相當豐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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繞境隊伍抵達「中澳境白馬尊王廟」,神明與神明的對話都是讓神轎靠在一起,而神明與人的對話則是神轎在桌上「寫字」的方式溝通,令人嘖嘖稱奇,不時經常會發出強而有力的撞擊聲,相當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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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縣長劉增應、立委陳雪生及相關貴賓向請示白馬尊王,獲得白馬尊王同意後扶轎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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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擺暝活動的主辦宮廟是白沙境平水尊王廟,正好在北竿白沙港碼頭旁,因此整個繞境隊伍浩浩蕩蕩步行至此,沿途炮竹煙火聲不絕於耳,空氣中瀰漫著濃濃的煙硝味,鄉親們亦是頂著12度低溫扶老攜幼穿梭在繞境隊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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扛乩時而跑步,時而搖擺,時而碰撞間,伴隨腳下的炮竹,顯得相當激烈,私底下聊「扛乩」的鄉親才知道神轎搖擺、神轎間的碰撞或是在案桌上寫字都是不由自主的行為,4個人無法同時那麼準確的同時做某個動作,一切都是神明本身的動作。我想,應該是與以前「錢仙」或「碟仙」的那種不可思議的行為類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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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擺暝系列活動外,由馬祖與福州馬尾共同舉辦的「兩馬同春鬧元宵」亦邁入第14屆,兩岸民間共同歡慶元宵的盛事。另外,在北竿元宵的另一個賣點就是街道上家戶前及宮廟四周的燈籠,入夜之後上千盞的燈籠照亮整個北竿,到處都是元宵的熱鬧景象。整個系列活動最高潮則是元宵節當天與台南市政府合作及首次在馬祖登場的烽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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